“除了爸爸的病,这世上没有任何事会让我苦恼了。”我的同伴回答说,“没有事能比得上我对爸爸的关心。只要我还有知觉,我永远,永远,啊,永远也不会做一件事,说一句话去惹他烦恼。我爱爸爸胜过爱我自己,艾伦,凭下面这件事就可以知道:每天晚上我都要祈祷,祈求以后我能为他送终,因为我宁可自己忍受痛苦,也不要他伤心。这也证明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。”
“说得好,”我回答说,“可是还得用行动来证明啊。等他病好之后,记住,别忘了你在这担惊受怕时所下的决心。”
我们谈着谈着,走到了一扇通向大路的门边。我家小姐又脸露喜色地走进阳光中,爬到墙头上坐下,探身去采摘遮着大路一边的几株野蔷薇顶上的猩红果实。低处枝头的果实已经看不到,而高处的,除了凯茜现在的位置外,只有鸟儿才能啄到了。
就在她伸手去摘这些果实时,不料她的帽子掉下去了。由于门是锁着的,她就打算自己爬下去拾。我嘱咐她多加小心,别摔着,接着,她敏捷地一翻身,便没了踪影。
可是回来却没那么容易了,石头非常光滑,而用水泥糊得很平整。蔷薇丛和黑刺莓的藤蔓又都经不住攀登。我像个傻瓜似的,直到听见她的笑声和叫声,这才明白过来。她叫着: